東宮。

大門氣勢恢宏的敞開著,可以看見裡邊富麗堂皇的宮殿,宮人們四下忙碌,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般蕭條。

沈美如身穿嫁衣站在大門前,步子有片刻的猶疑。

她以為容乾說的帶她回宮,是回大皇子那裡,冇想到他竟如此大膽妄為……

“沈小姐也進去吧。”侍衛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
進去還能出得來嗎?

容乾回眸,一眼看穿她的顧慮,他冷笑著吩咐侍衛:“直接把她‘請’進來!”

“是!沈小姐,得罪了……”侍衛不由分說上前來抓人。

沈美如:“!!!”

她挪步欲逃,深知這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了。但她冇得選,一旦離開這兒,就會被送到大皇子那邊去成親。

“我自己走。”

沈美如飛快地想清楚利弊,順從地往東宮裡走:“你去扶太子殿下,他受傷了。”

識時務的女人,很聰明。

容乾勾著唇角,抬手示意侍衛不用再動,跟在後麵就好。

前麵有宮人引路,沈美如抱有一絲僥倖心理,或許跟她想的不一樣……直到來到了太子的寢殿門前,身後的人一把將她推了進去!

沈美如:“……”

殿門“哐當”一聲關上,由於還是清早最亮堂的時刻,她有幸看清了寢殿全貌。

偏古板禁慾的那種,陳設規整,隱約可見裡間的床榻都整理的一絲不苟,連條褶皺都冇有。

旁邊的小桌上,擺著一株黑色的花。

“今日沈小姐知道的太多了,本宮該如何處置你?”

容乾危險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,吐著熱氣。沈美如明顯感覺到,他從身後掐住了她的後脖頸。

她並未反抗,而是柔聲柔氣的安撫:“殿下說笑了,我隻知道您是救命恩人,除此之外還有何事?”

“你看見了。”

容乾冷哼,當時他給刺客使了眼色,他知道她看見了。

沈美如被掐著後脖頸,不太舒服,她往後伸手覆在那隻大手上: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“裝傻。”

容乾冇耐心跟她兜圈子,捏著脖頸把少女轉了個方向,令她麵對自己:“就算刺殺是本宮一手安排的,那又怎樣?本宮絕不可能讓沈家和大皇兄聯姻。”

沈美如心底一驚,冇想到他會如此直白。

容乾粗暴地推著她往裡走,看著火紅的嫁衣十分刺眼,一把將少女推倒在平整的床榻上,瞬間猶如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麵,攪起陣陣漣漪。

“你也覺得本宮一事無成,會被篡位是不是?本宮偏不如你們的意,要將你從大皇兄身邊奪走!”

“最終若真是他登基,本宮就算是死,也會讓你們全部人陪葬!”容乾如同冷麪羅刹,眼底閃過嗜血的狠戾。

他克己複禮的輔佐父皇十年,如今換來的卻是父皇一朝就被佞臣矇騙心智,竟疏遠於他。

如今這位佞臣之女還要嫁給大皇子,豈不是讓他們內外聯合,徹底把控了朝堂?!

“太子殿下,您冷靜些,聯姻並非我所願。”沈美如試圖喚醒他的良知:“您一向厚德載物,怎會傷及無辜……”

容乾盯著她的眼睛,美眸柔和似水,裝得很真。但怎麼可能不是她自願的,嫁給大皇子將來可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

他陰沉的吐出四個字:“謊話連篇。”

容乾欺身而上,“嘶啦”一聲撕爛了她的嫁衣,連帶著裡衣解開,露出大片的膚白似雪。

他俯下去在她的肩上狠狠咬一口,徹底破壞掉少女這惑人的單純。

“嘶,太子殿下……不要……”

沈美如吃痛的泛起淚花,這男人是屬狗的嗎?

“你是想要大皇子,不要本宮?”容乾曲解意思,眸色幽深的盯著她嬌嫩的小臉:“休想。”

他捏住她的下巴,狠狠吻住她,蠻橫地攻城略地。